2025年，中国航空运输业交出了一份亮眼成绩单：

全国航空总人口超5亿；旅客吞吐量达到15.29亿人次。

在这一整体增长的大盘之下，十大机场与十大航空枢纽城市的格局也出现了新的变化。

其中，城市维度上，继北京、上海持续保持“亿级”吞吐量之后，成都航空旅客吞吐量也首次突破9000万人次，有望成为全国第三个迈入航空“亿级流量”行列的城市。

不过，竞争依然激烈。

在航空版图上，哪些城市在升级，哪些在承压？

01

据统计，2025年全国旅客吞吐量达到千万级的机场已达41座，相比2024年新增了揭阳潮汕机场。

不过，“千万流量俱乐部”内部的分化还是比较明显。

如排名最靠前的上海浦东机场和广州白云机场，吞吐量均突破8000万人次。

全国前十大机场中，有9座的吞吐量都超过了5000万人次。

具体到城市来看，航空流量排名又会有所区别。

上海、北京以绝对优势位列前二，是目前全国仅有的两座航空旅客吞吐量超过1亿人次的城市。

紧接着，成都以超9000万人次位列第三，也是中西部航空流量最大的城市。

事实上，凭借双机场运营的优势，成都早在2023年就已超越广州，成为航空流量“第三城”。

2025年突破9000万人次大关，算是进一步巩固了这一地位。

单从机场排名来看，成都天府机场位列全国第五，双流机场排名第十二，并不算最靠前。

但双机场合力，使成都晋升为航空“第三城”，并在过去三年连续跨越7000万、8000万、9000万人次三个台阶。

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，目前航空流量前三的城市均为双机场配置：

北京拥有首都机场和大兴机场，上海有浦东机场和虹桥机场，成都则依靠天府机场和双流机场。

同时，未来，双机场城市的队伍还将扩大。

如重庆、南京的第二机场正在建设和规划中，广州第二机场建设也已获批。这意味着机场与城市之间的竞争仍充满变数。

例如，重庆第二机场建成后，成渝之间的航空格局将如何变化，就值得观察。

同时，广州白云机场T3航站楼已于去年10月投运，吞吐量是否会重新反超成都？广州与成都，到底谁将率先跨入“亿级”时代？也仍存悬念。

此外，成都也明确启动实施天府机场二期工程，相当于再造一座新机场。

可见，未来的航空流量竞争，将更趋激烈。

02

事实上，2025年，国内航空版图已经在发生变化。

其中，杭州萧山机场、上海虹桥机场的吞吐量反超重庆江北机场。

当然，这三家机场均是首次突破5000万人次，彼此差距较小，未来排名仍可能波动。

同时，昆明长水机场的位次则在过去几年明显下滑。

早在2016年，长水机场就成为继北京首都、上海浦东、广州白云、成都双流之后，全国第五个旅客吞吐量突破4000万人次的机场。

但2025年，昆明长水排名已滑落至第十位。

这背后除了高铁分流的影响，也或与云南近年来整体发展环境有关。

目前，昆明机场改扩建工程正持续推进，计划2029年完工，这意味航空流量未来仍有较大提升空间。不过，要达成2030年9500万人次的目标，仍需付出更大努力。

需要注意的是，在航空流量整体上升的大背景下，2025年部分机场的航空流量有所下降。

这里面，既有武汉、长沙、海口、太原、南宁等省会枢纽机场，也有像泸州、柳州等支线机场。

从头部航空枢纽城市格局来看，近几年最大的变化可以总结为：

成都反超广州，跻身前三；重庆与深圳、杭州展开对“第五城”的争夺；西安、昆明排名有所下滑；武汉、南京角逐十强。

总体而言，一座城市的机场流量与交通区位条件、经济活力、人口规模等多种因素密切相关。

如中部地区因高铁网络密集和区位因素，尚未出现“超级机场”；而东北地区则无一机场进入前20，2025年流量最大的沈阳桃仙机场也仅排第21位。

03

实际上，各城市在航空枢纽建设上的定位，国家层面已有明确布局。

2024年8月，国家民航局与国家发改委联合发文，提出加快建设“3+7+N”国际航空枢纽功能体系。

位于顶层的“3”，即北京、上海、广州，承担起强化“全方位门户复合型”国际航空枢纽功能的使命，它们对应国家的“北大门”“东大门”和“南大门”。

紧随其后的“7”，则是需要提升“区位门户复合型”国际航空枢纽功能的城市：

成都、深圳、重庆、昆明、西安、乌鲁木齐、哈尔滨。

这些枢纽更具区域国际化特色。典型代表如乌鲁木齐和哈尔滨，它们的航空流量不算靠前，但有着特定的区位因素。

“N”则涵盖15个城市，其中12个重点提升区域航空枢纽功能：

大连、南京、杭州、合肥、福州、厦门、济南、青岛、武汉、长沙、南宁、海口。

此外，文件还特别指出：

高质量推进鄂州等专业性航空货运枢纽运营，加快郑州国际物流中心、合肥国际航空货运集散中心、天津国际航空物流中心建设。

其中，合肥被两次提及。

这一梯队布局，基本划定了各城市航空发展的区间。

但定位未必一成不变。

比如，一些城市的特殊区位优势，可能随着内外部发展环境的变化而变。

同时，还有城市提出了更高的发展目标。如成都就明确将建设“全方位门户复合型国际航空枢纽”，向第一梯队发起冲刺。

前不久召开的2026年全国民航工作会议透露，今年，民航将出台十大国际航空枢纽实施方案。这或将给相关城市提升航空能级释放出更明确的信号，我们拭目以待。